eros de yesmina, la
i live for truth and in the aesthetic. i am a deconstructionist. i ask questions relentlessly and the record of answers is barren. agnosticism is the reward of my life, and contradictions, its true state. point is, that the pain of unknowing and the relief of acknowledging that unknowability are one. most people stay outside my world, and those who come in i value the most. the greatest question ani difranco has for me:"for a woman who has everything, what have you got?" ~yier
 
yier @ 2008-09-02 03:43

The Flea
John Donne

虱子悲怨狂想。。。
这首诗第一次是在大学“英美文学”选修课上读到的。
当时除了感叹诗人对爱欲的想象力,无她。
这次有缘想起、再读,有别样体会。
我的理解能力完全凭靠语感,没有参阅权威。
胡言乱语的。


Mark but this flea, and mark in this,
How little that which thou deny'st me is;
It sucked me first, and now sucks thee,
And in this flea our two bloods mingled be;
Thou know'st that this cannot be said
A sin, nor shame, nor loss of maidenhead;
Yet this enjoys before it woo,
And pampered swells with one blood made of two,
And this, alas, is more than we would do.


第一句就看出诗人的强度和偏执:为何偏偏要注意这种东西,而且还必须注意某一点?
哀怨从第二句开始,同样是用词极度强烈。
”suck“的用法在当时不知如何──我一看到她就看到了情欲。
这里,诗人的用意似乎明朗。惊人的想象力,意外的情欲表达。
人与人之间的情爱,原来可以这样联系、如此体验。顿时,所有”通常“的表达方式刹那无光。
接下来诗人鄙弃一些所谓世俗的评判,并且期望那个关注的人不”落入俗套“。
然后,非常不讲道理地,诗人将二人的结合与欢乐的事实摊在我们面前:
社会的唾沫还没有开始飞溅,你我已然一体、尽情享受,
湿气腾腾地醉死在融合的血液里。
可是,悲剧早已注定。
诗人的想象力和期望值显然远高于残酷的事件发生:ALAS!!!
谁能料到,第一段的末尾已然投射出背弃和失望的啼哭声。。。


Oh stay, three lives in one flea spare,
Where we almost, yea, more than married are.
This flea is you and I, and this
Our marriage bed, and marriage temple is;
Though parents grudge, and you, w'are met,
And cloistered in these living walls of jet.
Though use make you apt to kill me,
Let not to that, self-murder added be,
And sacrilege, three sins in killing three.


诗人开始恳求:留住留不住的,结果会是如何?同情我吧。
从美妙的双双入醉,到哀怨的单方跪求,何等可怜!
上文我们已尝到别样的情爱联系,那么当然,在诗人看来──
不是婚姻,胜似婚姻。
但是不要漏了这个”almost“──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谁能想到,小小的虱子,是两人结合的身体、精神见证:
我们的婚床,我们的婚姻殿堂──不,应该说是灵堂吧。
宗教的色彩在这里有一种异常的黑暗和压抑:变态的兴奋。。。
世俗的父母无法理解,可是你,居然也是这样麽?
无论如何,我们在包围这一爱欲的高墙里迷湿、纠馋。。。
我们需要这样的墙,否则如何才能有这样的结合?
然后,诗人又让我们无法承受一种可怖的描述。。。
世俗的你应该会杀了我吧,这似乎也没什么。
但请不要再自杀了。
三项罪,哪三项呢?
我想,第一,是谋杀──杀我。可是,又如何?我单恋,我独自意淫。
第二,是自杀──杀你自己。
玷污了这”异度空间“的爱和欲,情和火。
所以第三,是杀情、杀美、杀了一切。
请留一点美好吧!


Cruel and sudden, hast thou since
Purpled thy nail in blood of innocence?
Wherein could this flea guilty be,
Except in that drop which it sucked from thee?
Yet thou triumph'st and say'st that thou
Find'st not thyself, nor me the weaker now;
'Tis true, then learn how false fears be:
Just so much honor, when thou yield'st to me,
Will waste, as this flea's death took life from thee.


可是别忘了第二段开头诗人的绝望的请求,无用。
也许仍然难以相信,诗人提问了:你真的杀了她麽?
你的指甲抠得发紫,抠死了那个无辜的虱子。真得麽?
罗曼蒂克的诗人,仍然不敢相信,接着便责问──
她哪里错了?吸了你的血,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懂呢?为什么如此世俗地不领情?
还要宣称一切照旧。残酷的双关语──
吸了你我各一口血,一切照旧,不会影响身体。
吸了你我各一口血,一切照旧,你从未与我结合。
最后,诗人抛出一句几乎是绝唱的控诉,却还是在与那人谈情:你懂了么?!
这样一种爱欲结合,如何终结的呢?
极美的东西,就在你抠死那只虱子的时候,带走了你,带走了我们的爱情。
那请你好好活着吧,荣耀地活着,让我的情欲像废水那般排走,死在你深紫色的指甲里。。。



 
yier @ 2008-08-30 00:22

爸爸媽媽,
我和你們的關系,怎麼會到今天這一步呢?
曾經,媽媽是我的女神。
聰明大方、女人味、邏輯思維能力、兼任父親的職責。
爸爸,雖然有負於婚姻,但是始終會回頭吧。
就是在這樣一個不幸福的家,我長大。
我從來都只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有著不美滿婚姻關系的爸爸媽媽的孩子,
盡管有如此的陰影存在,但是我仍然有崇拜,有景仰,有期待。
似乎爸爸媽媽組合起來的家,在天塌下來的時候,可以托著我。
似乎一回到家,一切都能慢慢安定下來。

可是,不再是這樣了。
從什麼時候起,我冷漠了。
完全無視、輕蔑、厭惡、嫌棄、怪罪、憎恨。。。
這樣惡心的詞匯,被用到了你們身上。
從什麼時候起,媽媽不再是女神。
不再美麗,不再大方,不再是我的驕傲。
媽媽成了被“過生活”牽著走的俗女人,
成了只關注現實,無法進行思想交流的家庭婦女,
什麼時候開始,我連”媽媽“都叫不出口了。
這個詞,於我來說,是多麼的重。
這個詞的對象,理應是那麼美的,可是現實卻完全不是這樣。
什麼時候,媽媽只是成了幸運時可以為我做點飯菜,
默默擔心我不吃葷菜缺乏營養,
對我的”反社會“行為忍不住絮叨幾句的,
完全不重要的老女人、俗女人?
什麼時候?
媽媽,對不起。
當我看到你這樣毫無怨言地付出,
當我想到你同樣也認為我不可理喻、無法交流,
當你接受我抽煙、喝酒、不回家、沒有工作、奇形怪狀。。。
當你對我的一切都只是”嗯“,除了那些你認為會傷害到我的──盡管我還很不屑,
當你為了我的自由,我的所謂的夢想,默默接受一切的時候。。。
我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啊?
談戀愛的時候,即便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
都可以讓我生氣讓我心痛,
何況是接受一個人呢?
然而,媽媽,房間的門,永遠為我敞開。
家裡的門,無論何時,都為我敞開──哪怕它成了我的賓館。
媽媽,這個對於你來說,只剩下我的家,還是家麼?

上次去人民廣場這裡唱歌,在地鐵裡面走,走不出來地走。
突然,想起來有一次小時候,爸爸帶我到人民公園附近。
公園對面的餐廳裡,長長的隊伍等待著座位和點單。
好久,都沒有動一動。
突然,爸爸抱起我,走到收銀櫃前,笑著說:
”師傅,還有多久啊?“
遭來了所有人的白眼,還有一個隊伍中的男子,以為我們要插隊,准備打架。
爸爸笑著說:”噢,孩子餓了。“
邊說,邊看著我,好像又重復了那句”孩子餓了“。
我還記得後來,餐廳外面有一次非常厲害的打架。
於是我的印象,人民公園很亂。
還有就是,爸爸這次抱著我,差點被打,說”孩子餓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在地鐵裡停下了。
人潮,一貫的人潮,湧來湧去──ta們哪有這麼多時間停留?
我突然很想在當時給爸爸打一個電話。
從小到大,我沒有主動給爸爸打過一次電話,沒有。
我對爸爸,只有恨和怨。
恨他這樣對待我的媽媽,怨他這樣對待他的家。
可是,爸爸對我是好的。
雖然我只記得他不配做丈夫,也不配做爸爸。
雖然我只記得他推過媽媽在地上,盡管只有一次。
雖然我只記得他出差無錫帶上我,然後完全不來管我,
直至最後我在沙灘上玩到天黑回賓館的時候撞進了整扇玻璃門,然後留下了那個疤。
雖然我只記得那些陰影,那些黑暗,那些哭泣,那些痛苦。
但是,我也對不起你,爸爸。

我真的很討厭我自己了。
改天我要打電話給我爸爸,打個圓場,好像是不經意地就關心一下他吧。
我也知道,這只是一時的情緒,我還是會繼續對媽媽沉默──但是我也要學會接受和包容。


 
yier @ 2008-08-23 01:54

抽煙不久的,從第一次到現在也就一年多。要算真正的開始,也就半年。
開始的時候,好奇、苦悶、耍帥──似乎都是些心之外的東西。
後來慢慢愛上──有時甚至超過咖啡──進入了我的存在方式。
一直都想散談一下各種抽過的煙,細數感覺。

最先碰的是virginia slims_ultra lights_menthol。
細長的像女人的手指,全身潔白。
有一點太細了,似乎一拿在手上就可以做出各種姿態。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抽了一段時間。
味道很淡,有一點點微干的奶油味。
用時較長。
vs不太適合我,赫赫。
太女性化,像塗指甲油抹粉一樣。
還沒開始,我先搖頭了。


一直聽到萬寶路,一直不敢碰。
當時認為,這是香煙的極品,要留到自己懂得時再去碰。
於是嘗試了basic和parliament。
非常cheap的煙,最不舒服的就是“刮”嘴巴和喉嚨。
抽的時候,好像刷子在刷,不滑、不奶、不細膩、很冒火。
於是決定去碰marlboro。。。


一般的煙的長度都是100,seventy-twos是短小的。
嘗過綠、藍、灰:menthol, mild, ultra lights(缺圖)。
第一次打開,萬寶路煙草的香味和彈性鶴立雞群。
不禁有些後悔不該把“最好的留到最後”。
萬寶路是很香的,很入味。直奔主題──
抽起來有飽滿的感覺。香滑、充實、飽足。
一度認為灰色的ultra light是世界上最淡最香最醉人的味道了。
碰過萬寶路之後,我慢慢進入角色。

好幾次長途駕車旅行,路停virginia的加油站,正逢萬寶路新品促銷。
於是我便結識了marlboro_smooth_menthol。
藍綠色似乎就預示著一種奇妙的結合。
第一口真讓人回不過神:薄荷的味道很重,但又無關清涼。
這是一款薄荷味道很特別的煙,似乎就特別在這裡。
當然,一樣的香滑,一樣的充實,一樣的飽足。
只是這個薄荷的味道,實在獨一無二。
我是不愛吃薄荷糖的,可是迷了這煙好久。
至今櫥櫃裡仍然放著一些,沒有抽完的原因是怪後來者。。。

偶然的機會,一位朋友送了我兩包dunhill ultimate。
第一次抽:甚麼都沒有,只是很淡的紙的味道。
也許沒有真正抽過淡煙的關系,她的淡讓我覺得不夠。
第一次碰到比marlboro_unltra lights更加淡的煙。
慢慢地,迷上了她的淡香。不是煙的味道,而是一種奇怪的香。
很淡,不過拼命想吸到身體的深處──從來沒有的感覺。
開始關注dunhill。。。

先是dunhill_menthol lights。
有了萬寶路這樣的殺手,其她東西勢必在被寵壞的嘴下進行。
那麼dunhill的薄荷不是特別,而是清涼了。
吸的時候,感覺細細的風吹進喉口,到身體的深處。
是淨化?還是提升?
沒有萬寶路那麼飽滿,但是相形之下,會覺得萬寶路太膩。
對,而且開始慢慢降級萬寶路。

最讓我迷醉的,恐怕就是新品dunhill_fine cut_infinite。
同樣是細長、一身潔白,卻沒有做作的女性化的感覺。
好像英國的霧天,還有不加修飾的風。
清、冷。
仍然是一種煙以外的一種近乎毒品的味道,讓我的每一口都吸得貪婪。
勿誤會,沒有碰過毒品。但也許這就是那種:
不來不知道,一來就認得,的感覺。
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似乎覺得沒有吸入任何東西,吐出來也是虛無。
但是只需一口,立刻偷偷跑到你的深處──我為她停留。

我還很大膽地買過davidoff。
純白和淡綠,可想其味道。(缺一圖)
歐盟的東西,就是有點──遠。
和萬寶路一樣,有些營養過剩、有點重。
試了一下用davidoff的香水塗上再抽,就“拎高”了很多。
淡綠的有些女性化,越碰越有些不自在。
哪天遇到可愛的女人們,紛紛贈予吧,赫赫。
白色的在室外抽比較好,可以被風和空氣淡化一點。
眼前會出現歐洲男子穿著深藍的風衣,走過。
有些不對景。

最後就是mild 7_one了──
就是想嘗嘗日本的煙,於是便買了最淡的。
赫赫,抽過ultimate(dunhill)之後,似乎再也不怕淡了。
和fine cut(dunhill)一樣,她竟然也有煙外的味道。
不過不是那種吸血的毒品,而是干淨的異度空間。。。
好像日本人把家裡弄得很舒服、很干淨、很周到。
這款煙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淡定,不乏瀟灑。
日本人沒有學美國人有些讓人反胃的快餐式,但也沒有英國人清冷。
悄悄成為我貨存的最少。


獨領風騷的煙不需要香水。
好比mild 7_one,
好比dunhill_fine cut_infinite,
她們自己的味道,足以讓我不能自拔,
不需要再添加了,不需要再矯情了。
萬寶路拿起來的感覺有點像男人的penis──
反胃、咽不下口水。
另,mild 7的標志好像"69"──7月的巨蟹很悶騷。

好,到此為止了。嘗過其它一些,不過不值得提了。
煙這種東西,嘗過,便將一生陪給她──因為一生有她陪。


 
yier @ 2008-08-19 00:05

不是某個世界的人,再缺乏想象力的話,當然是無法理解那裡面的人的。
所以,對話基礎這種東西,我就看兩樣,有一樣,我的心就會打開一點:
第一,命運是否把我和你安排在同一個世界裡?第二,如果沒有,那麼你有想象力嗎?

話說前一陣子和某處女男公事出差的路上,偶爾談到抽煙。
一兩句後,很明顯,從命運的角度──他是不碰這種自殺性爛貨的潔身自好者, among other things。
想象力部分:“上帝讓我們愛自己,所以這種行為完全是與此道相背的”。
我認為,他當時在想:為什麼這個奇怪的小姑娘就這麼固執,這麼不愛惜自己呢?啊!我真為你惋惜。
赫赫,很抱歉:我們沒有對話基礎。
沒有也就算了,請彼此ignore對方,給彼此一點平靜。
再說,聖經裡面不是說 "do not judge others" 嗎?
那麼,我抽煙的時候,為什麼還要營造一種緊張的氣氛,使得我無法旁若無人地享受一支煙的迷醉?

我雖然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但是我性格軟弱,無法無視影響的存在。
也許每個人總有致命弱點,我的也許就是心軟。內心最柔軟的一部分,想著連我自己都會心痛。
我的情緒是那麼容易被攪亂,遭到破壞,然後怒氣沖天。
然後便是交流欲望的強烈的挫敗感,那個破壞情緒的人,可以馬上被列入黑名單。
而情緒又是什麼呢?
比如,在聽一首情歌的時候,請不要告訴我,哪一部分是男人唱給女人聽的。
在討論問題的時候,不要搞甚麼性別主義。
在評論我的自殺性舉動時,不要認為我瘋了:世界不只有一個。
就好像鐘是描述時間的一種普遍被運用的方式,時間也不過是衡量生活的一種被普遍接受的方式。
那麼──比如一支煙的時間完全可以讓鐘進入廢紙簍,某個世界的生活也完全可以與用時間衡量的世界平行。
你要珍惜生命完全可以,你要把健康放在第一位也沒有錯。但是,這與我無關。
不用向我投射奇異的目光,我認為是,你沒有看到,我們站在兩個平台上。

經常”以小見大“的我就是這樣。對待一支煙的態度,也許就是兩個人生活方式的不合。
就好像我完全可以料想,讀到這篇blog的許多人都已經罵過我”腦殘“好幾次了。
赫赫,好像orwell講到過的一樣,千萬不要因為你是少數派──特別是當你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就認為你瘋了。

抽煙的我生活在我的世界裡。
我喜歡和我有這個交點的人。
我也喜歡那些”讓我去“的完全不care的人。
一想到那些認為這是在自殺,或者認為我們知識不夠豐富所以不知道這是在自殺的潔身自好的人們,
我就在心裡嘲笑,嘲笑其想象力的缺乏。
我還會偷笑,偷笑cigarette這種東西竟然能讓生活暫時永恆。
我還會再輕蔑地笑吧,笑ta們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自殺?
除了保存生命,有甚麼可以更重要呢?──
then, goodbye, and excuse me.


 
yier @ 2008-08-08 14:01

才意識到,三年。三年前的今天,我在浦東機場,准確去美國,而且是一去不復返。
當時,美國對於我來說意味著太多東西了。經濟獨立、自由、美麗的語言、優雅的人群,是我自己的出路,也是母親的出路。
美國對於我來說,從來就不是金錢、商業化、時尚等概念的實現之地。我對這些東西沒有很大的欲望。
可是我卻倔強地認為,美國可以讓我找到自由,可以讓我有實力把母親接出來,斷絕與所有不開心事情的關系。
我還倔強地認為,既然我的感情生活從來都沒有淹沒過我,從來都不會有自由來得重要,那麼美國可以讓之自然結束。
總而言之,美國是一切,美國是愛。
說我崇洋媚外的人是不能懂得我和美國這個概念的關系的。她早已成為一種情緒。
可是,三年後的今天,我坐在上海,我自己的小房間。
又有人會說,是夢想破滅了吧?是對美國失望了吧?是看清這個世界的現實了吧?
都錯了。現在,同樣是一種情緒。同樣是要被誤解。
美國給我最多的──應該說那段生活給我最多的──是認識自己的機會。然後,則陷入對一切的懷疑之中。
我說過,原來我盡管漠視金錢漠視地位,可是我相信她們是獲得某種東西的工具。所以,我原來還是相信她們的。
可是現在,完全不是這樣了。
我終於知道,自己是愛情奴隸。自己就是情緒奴隸,不是人的奴隸吧。
一切的“現實積累”都不是甚麼。我承認,你讓我愛上了上海。
我從來都不知道,在這樣一個無情、冷漠、工業化、低俗、soulless的城市,我會想要在那裡生活。
其實也是終於知道,我要的自由是甚麼。
我要的自由,與地域無關,只與人有關。
哪裡有那個奴隸我情緒的人,我就要去哪裡。
也許真的,我對個人情緒的關注超過了真理。是不是應該吃一記耳光?
可是也許,這就是感染力吧。我承認,你感染了我。
自卑的我認為不會有人愛我,也不知,會否愛上她人。
是你給了我信心──哪怕一切都是幻覺──但是我就這樣被撿起來了。
我想說一句事實,那就是,每個人都是在為了自己。
所有的愛情,我想無非也就是自我滿足。
看一下那些描述愛情的東西,就會發現對自我的關注是本根。

可是,愛情就是一個人的事情。
相愛就是命運的安排了。
其實我今天寫下這些的東西的時候,已經是在懷念了。
我很難過,因為這些東西已經成為過去。
我知道,當我可以這樣寫下來的時候,就是結束了。
對於你來說也許沒有開始過,不過於我來說,結束了。
最痛苦的,也是真實的感受,即:幾乎代表了我的一種表達方式,卻是你不能體會、不欣賞的。
可以說:悶騷是王道。
你知道麼?
悶騷=我;我=悶騷。
含蓄的色情──也許這可以用來概括我。
赫赫,可能是我找借口吧,但是我認為,你既不含蓄,也不色情。
也許是因為,你不愛我。
我想就是因為──你不愛我。
不過沒關系,謝謝你讓我又回到自己。
謝謝你讓我把自己撿起來之後,又慢慢再回復到自然狀態。
我現在知道表達方式的奧妙。
這也是一種命。
有一個東西”head over heels“如何如何,我想這是有道理的。
我可不可以說是,emotions over my body
有趣的是,在這樣一個情緒主宰的時刻,我就任憑語言的混亂將思緒寫在這裡。
也就是在這樣一個無聊的紀念日,作為情緒奴隸的我,向我作為巨蟹座的內心投降。
我原來以為,我再也不會如此感性。再也不會對自己說出的話不負責了。
可是現在我就是如此。
一切為空。
我感,我存在。
e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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