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lea
John Donne
虱子悲怨狂想。。。
这首诗第一次是在大学“英美文学”选修课上读到的。
当时除了感叹诗人对爱欲的想象力,无她。
这次有缘想起、再读,有别样体会。
我的理解能力完全凭靠语感,没有参阅权威。
胡言乱语的。
Mark but this flea, and mark in this,
How little that which thou deny'st me is;
It sucked me first, and now sucks thee,
And in this flea our two bloods mingled be;
Thou know'st that this cannot be said
A sin, nor shame, nor loss of maidenhead;
Yet this enjoys before it woo,
And pampered swells with one blood made of two,
And this, alas, is more than we would do.
第一句就看出诗人的强度和偏执:为何偏偏要注意这种东西,而且还必须注意某一点?
哀怨从第二句开始,同样是用词极度强烈。
”suck“的用法在当时不知如何──我一看到她就看到了情欲。
这里,诗人的用意似乎明朗。惊人的想象力,意外的情欲表达。
人与人之间的情爱,原来可以这样联系、如此体验。顿时,所有”通常“的表达方式刹那无光。
接下来诗人鄙弃一些所谓世俗的评判,并且期望那个关注的人不”落入俗套“。
然后,非常不讲道理地,诗人将二人的结合与欢乐的事实摊在我们面前:
社会的唾沫还没有开始飞溅,你我已然一体、尽情享受,
湿气腾腾地醉死在融合的血液里。
可是,悲剧早已注定。
诗人的想象力和期望值显然远高于残酷的事件发生:ALAS!!!
谁能料到,第一段的末尾已然投射出背弃和失望的啼哭声。。。
Oh stay, three lives in one flea spare,
Where we almost, yea, more than married are.
This flea is you and I, and this
Our marriage bed, and marriage temple is;
Though parents grudge, and you, w'are met,
And cloistered in these living walls of jet.
Though use make you apt to kill me,
Let not to that, self-murder added be,
And sacrilege, three sins in killing three.
诗人开始恳求:留住留不住的,结果会是如何?同情我吧。
从美妙的双双入醉,到哀怨的单方跪求,何等可怜!
上文我们已尝到别样的情爱联系,那么当然,在诗人看来──
不是婚姻,胜似婚姻。
但是不要漏了这个”almost“──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谁能想到,小小的虱子,是两人结合的身体、精神见证:
我们的婚床,我们的婚姻殿堂──不,应该说是灵堂吧。
宗教的色彩在这里有一种异常的黑暗和压抑:变态的兴奋。。。
世俗的父母无法理解,可是你,居然也是这样麽?
无论如何,我们在包围这一爱欲的高墙里迷湿、纠馋。。。
我们需要这样的墙,否则如何才能有这样的结合?
然后,诗人又让我们无法承受一种可怖的描述。。。
世俗的你应该会杀了我吧,这似乎也没什么。
但请不要再自杀了。
三项罪,哪三项呢?
我想,第一,是谋杀──杀我。可是,又如何?我单恋,我独自意淫。
第二,是自杀──杀你自己。玷污了这”异度空间“的爱和欲,情和火。
所以第三,是杀情、杀美、杀了一切。
请留一点美好吧!
Cruel and sudden, hast thou since
Purpled thy nail in blood of innocence?
Wherein could this flea guilty be,
Except in that drop which it sucked from thee?
Yet thou triumph'st and say'st that thou
Find'st not thyself, nor me the weaker now;
'Tis true, then learn how false fears be:
Just so much honor, when thou yield'st to me,
Will waste, as this flea's death took life from thee.
可是别忘了第二段开头诗人的绝望的请求,无用。
也许仍然难以相信,诗人提问了:你真的杀了她麽?
你的指甲抠得发紫,抠死了那个无辜的虱子。真得麽?
罗曼蒂克的诗人,仍然不敢相信,接着便责问──
她哪里错了?吸了你的血,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懂呢?为什么如此世俗地不领情?
还要宣称一切照旧。残酷的双关语──
吸了你我各一口血,一切照旧,不会影响身体。
吸了你我各一口血,一切照旧,你从未与我结合。
最后,诗人抛出一句几乎是绝唱的控诉,却还是在与那人谈情:你懂了么?!
这样一种爱欲结合,如何终结的呢?
极美的东西,就在你抠死那只虱子的时候,带走了你,带走了我们的爱情。
那请你好好活着吧,荣耀地活着,让我的情欲像废水那般排走,死在你深紫色的指甲里。。。
最先碰的是virginia slims_ultra lights_menthol。

一般的煙的長度都是100,seventy-twos是短小的。
好幾次長途駕車旅行,路停virginia的加油站,正逢萬寶路新品促銷。
先是dunhill_menthol lights。
最讓我迷醉的,恐怕就是新品dunhill_fine cut_infinite。
我還很大膽地買過davidoff。
最後就是mild 7_one了──